李文達傳

小中見大、危中見機的能耐，

把李錦記從一個家庭作坊

變成跨國企業，甚至飛上太空。

醬料大王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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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璋、鄭宏泰、黃紹倫––著

目錄

李焯芬序……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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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達序……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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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序——小中見大、危中見機的特質和意義……12

第一章——

危機中尋出路——————————————————

引言……40

祖父的殺身之禍……44

五代「蠔」情……47

發明蠔油……49

火災侵襲後再尋出路……52

結語……56

第二章——

危機中成長——————————————————

引言……60

落腳澳門的兩代經營……61

父母的「見大」祝願……67

少年十五二十時……74

危如累卵中求存……78

闖蕩廣州……81

結語……84

第三章——

危機中創業——————————————————

引言……90

新時局的應變……91

創業澳門……96

邂逅舊同窗……103

掉進愛河……108

終成眷屬……113

錯信好友……118

結語……123

第四章——

危機中摸索——————————————————

引言……128

重投李錦記懷抱……129

打進「延年會」網絡……133

與父母的相處……139

與子女的相處……148

孕育管理信念和哲學……154

蠔水危機……162

兩場暴動的衝擊……169

結語……172

第五章——

危機中開拓——————————————————

引言……178

三房嚷分裂……179

獨掌李錦記……182

擺脫金山庄……188

打響「熊貓牌」……193

四代人的北美洲歲月……198

快人快事……202

投地顯眼光……208

結語……212

第六章——

危機中騰飛——————————————————

引言……216

中英談判與大埔購地建廠……217

資金瀕斷與命懸一線……226

內外交困中第二次分家……236

百年誌慶中展翅騰飛……243

結語……246

第七章——

危機中投資中國內地——————————————————

引言……252

初探內地新局以尋機遇……253

福州與黃埔先後設廠……258

由南方李錦記到無限極……267

回歸新會七堡……273

結語……278

第八章——

危機中走向世界 ——————————————————

引言……286

搞定醬油一償夙願……287

1998年危機的化險為夷……294

一步一腳印走向世界……304

結語……314

第九章——

治危機於未發的創舉——————————————————

引言……320

家族企業的強勢與軟肋……321

創立家族委員會的重大嘗試……324

樹立家族企業傳承楷模……334

結語……338

第十章——

轉危為機的睿智——————————————————

引言……342

思利及人……343

務實誠信……356

永遠創業……363

知人善任……367

結語……370

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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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要大寫李文達？……374

參考資料——————————————————

379

24

「感謝我的祖父母、

感謝我的雙親、

感謝我的太太和子孫、

感謝我的合作夥伴、

感謝我的親友和同事。

感謝他們啟發我的智慧、

豐盛我的人生歷程。」 ————李文達

25

李文達和蔡美靈結婚一周年合照，

恩愛更勝新婚。

昔日渡輪上的一家大小，

李文達夫婦與五子女。

追夢年代的李文達（左二）與

日後協助打理澳門李錦記的曾展威

（右一）。

傳統衣著的李兆南，與西裝畢挺的

李文達及朋友們合照，不但有世代

之異，更有中西之別。

外遊留芳蹤，甜蜜笑容。

榮升祖父母：孫兒笑了，

作為祖父母的李文達和蔡美靈

笑得更甜。

外遊留芳蹤，甜蜜笑容。 沙田畫舫前的蹤影，會心微笑。

長城映襯下夫婦同坐駝峰，

人生能有幾回狂？

檢視超級市場貨架上李錦記產

品的位置，了解產品滲透情況。

考察不忘生意夥伴：

來個合照，留下一點足跡。

1980 年代，李文達和兒子李惠

民（右一）及李惠中（左一）

到歐洲考察，推廣李錦記產品：

父子無論衣著、裝扮和表情，

均一個模樣，果真虎父無犬子。

在岸邊收購鮮蝦，

乃確保李錦記蝦醬品質的重要

一環。圖為李文達與女兒李美

瑜在碼頭查核收購鮮蝦情況。

與前特首董建華的挽手前

行，關係盡在不言中。

捐款慈善，回饋社會，

獲贈「南方 • 華人十大慈善人

物」獎。

38

李文達傳1

chapter

早年蠔場採蠔情景，肥美柔軟的蠔肉，取自有嶙峋、堅硬外殼包裹著的原蠔。

39

第一章

——

危機中尋出路

危機中尋出路

第一章

祖父自七堡逃命到南水後，為了謀生，開了個小茶寮，兼

賣蠔豉……有次煮蠔做蠔豉，留下的蠔水在鍋中卻忘了熄

火，煮燶咗，變成黑色糊狀，他不捨得倒掉，試一試，覺

得味道鮮美，便靈機一觸拿來放在茶寮賣，並起了個好聽

的名叫「蠔油」，這樣便有了蠔油和李錦記的誕生……

————————李文達

40

李文達傳

劉太希與李文達一見如故，並洋洋灑灑地親筆為他寫下四條字幅。

引言1990 年 10 月某日，李文達、蔡美靈夫婦在幾位親友陪同

下，由香港親赴珠海市南水鎮，出席李兆南紀念小學的落

成典禮。新會縣七堡鎮書記趙國倉諸人，特意前往現場守

候，並備妥豪華平治轎車，力邀他們於典禮後到訪七堡。

由南水至七堡，這段珠三角區域內的路程並不算遠，約僅

八十公里，今天駕車前往更只需要一個半小時。然而當年

的返鄉之旅，竟出乎李文達意料地折騰：七堡周邊水道縱

橫，卻沒橋樑相連，前前後後，要過七道橫水渡。結果舟

車勞頓，抵達七堡之際，已是星夜。

碼頭邊上，小學生早已持花列隊久候，撐著還沒進晚飯的

空腹，由小碼頭邊一路排至七堡鎮公所。副鎮長李國立一

示意，學子們即鼓勁歡迎，然後七獅舞動，彩旗飄飄，鞭

炮震天。不過李文達一發現孩子們久候多時仍未吃飯，就

不悅地對李國立說，下回如果還要讓小朋友列隊歡迎，他

就不來了。除了盛大的歡迎行列外，李文達一行還詫異地

望見碼頭附近高掛著的「李錦記」大招牌，以及沿路的「家

有李錦記，餐餐陪住你」等標語。他之所以詫異，是因為

李錦記當時在中國內地的業務還微不足道，銷售網絡肯

定尚未及於七堡，所以那顯然是七堡鎮幹部們的「精心製

作」。大夥最終抵達鎮公所享用晚餐，雖然飯菜已涼，迎

賓鞭炮的硝煙依然瀰漫。李文達這時發現孩子們還站在那

裡，甚怒，說了句「有冇搞錯？」小朋友才終於可以回家。

李文達傳

41

第一章

——

危機中尋出路

多年後，七堡鎮的地方幹部坦言，這是他們聽說李文達有

意在南水投資設廠後，費心安排的搶人動作。他們自知七

堡的條件遠不如人，卻亟盼引入李錦記的投資，於是計劃

以大面積撥地作招徠，並盡其所能配合，更自信握有一道

終極王牌――鄉情。1990 年這趟頗有些超現實意味的七

堡星夜之旅，正是李文達人生中初次「回鄉」。李文達是

澳門之子，出生成長於澳門，但南水和七堡，不論是對李

文達個人或李錦記集團而言，都具有重要的歷史意義：南

水，是李錦記始創者李錦裳第一鍋蠔油――也是中國第一

鍋蠔油――的誕生之地，更是李錦記的起點；而七堡，是

李錦裳的原鄉，亦即李錦記第三代舵手李文達的祖鄉。

回到1990年10月七堡的那個星夜。酒飯之後，小鎮重歸

寂靜，偶有犬吠。已屆耳順之年的李文達，當天深夜在鄰

近的旅舍就寢前，仍為七堡上下的熱情而深受觸動。但說

到要投資設廠，「七道橫水渡」的交通障礙，對任何理性

務實的商人而言，顯然都不是一道可以輕易跨越的檻。李

文達不無顧慮，也徵詢過同行的公司高層鄧福泉、蔡昌道

意見，看法都相當一致，譬如蔡昌道直言，論天時地利人

和，「七堡人和極好，但地利不行」。拳拳鄉情不敵現實

缺憾，1990年的七堡，終究沒能留住李文達。

此後數年，李錦記除了與珠海市政府繼續商議南水投資方

第一章—

—

危機中尋出路

42

李文達傳

李文達傳

案外，佛山、深圳、廣州從化等珠三角一帶的老城新區，

也都在積極招攬李錦記。這些地點，李文達及長子李惠民

等人一一細心考察過，但李文達內心深處，似乎仍在南水

和七堡之間擺盪。到了 1992 年，事情有了轉機。原來同

年 12 月，同為新會籍的香港企業家黃克競所捐建的黃克

競大橋正式通車，部份解決了七堡對外交通的困境；與此

同時，當時珠海市委書記兼市長，因珠海當時投資案較

多，並未對李錦記的南水投資案表現得十分積極。

1994 年，李文達攜家眷專程再回七堡拜祖，並仔細探看

了李錦裳的涌瀝村 (1) 故居一帶。在幾個條件相近的投資

地選項之間，李文達最終拍板，挑了條件相對遜色的新會

七堡。1995年3月，七堡廠區動工，翌年4月，就迅速完

成了首期工程，開始生產李錦記醬料。

「選了七堡，家族後人才會繼續回來七堡……」李文達曾

對李惠民如此解釋。今天，七堡已經是李錦記最大的生產

基地，尤其是醬油相關產品。廠區佔地達到驚人的兩千

畝，區內滿佈巨型的醬油缸群，經緯縱橫，供醬油原料以

天然晾曬的方式慢慢發酵。李錦記是七堡最大的企業、最

大僱主、最大繳稅戶，李錦記和李家在七堡的烙印極深。

廠區之外，李文達在祖父的涌瀝村故居一帶，還捐建了李

錦裳紀念亭（2000）、李文達廣場（2005）和李兆南紀念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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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危機中尋出路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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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中尋出路

（2006）。而七堡的李氏祠堂內，牆上高列的七賢像與七

賢事蹟簡介中，也有對李文達的記載。李錦記集團更在當

地陸續捐建了李文達中學（1998）、李文達大橋（2014）和

無限極大橋（2017），對當地的教育、經濟發展貢獻甚大。

至於李錦記七堡廠區內的兆南樓上，李文達也刻意給他的

每位孩子都留了一間大房，盼能便利他們常回七堡走走、

延續鄉情。

1888年，在珠海南水的一家小茶寮，李文達的祖父因忘了熄滅爐火，意外發明了蠔油的雛型；2012年，李錦記的產品首度獲選為「神舟九號」航天員的佐餐醬料。約一百三十年間，李錦

記從餐桌配角的小生意，躍升成坐擁員工過萬人的跨國企業，

一切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從家族企業的第三代傳人李文達開始。

回顧李文達充滿傳奇的人生，「小中見大」的視野和「危中見

機」的能耐，令他不會被一時一地的困難嚇倒，亦不受紛亂多

變的時局蒙蔽視野，反而能夠洞悉機要，掌握事物的發展關鍵

和脈絡，作出更好的應對和擘劃，最後轉危為機，帶領企業的

發展更上一層樓。

香港大學前副校長李焯芬教授在序言中如此評價：「本書是一

份最上乘的教材，讓年輕一代從中獲得走上成功路所必須具有

的智慧。⋯⋯我們今天的教育，十分重視知識的傳遞，對人生

智慧卻著墨不多。這本書正是個最好的補充。」

HK$ 168.00